在蜡烛烧干净的前一刻,谢昭君吹灭了蜡烛,将只剩下一小截的蜡烛挑出,丢进满是残烛的垃圾桶里。
他从旁边装着蜡烛的口袋里面挑出一支新的,重新插进蛋糕里,等着玩家上线。
他想给裴京郁一个惊喜,想让玩家一上线就看见自己为他庆祝生日。
为此谢昭君已经等待了不知道多少支蜡烛燃尽。
谢昭君怀疑他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
裴衡一看有台阶立马顺坡下驴,连声道:“对对对,是要有点性子好,不过我家这儿子有点太有性子了,他也不是针对你,在家对他亲爹我也是这样的脾气,要麻烦你多多包含了。”
裴京郁将手里的笔放回笔搁:“不麻烦,挺有意思。”
谢昭君翻了个白眼。
他顺着他动作看过去,见他手里拿着的那只笔是只毛笔,书桌上用镇纸压着张毛边纸,上头不知道临的什么帖,像颜体,又比颜体多了些风骨。
坐隐山,煮陶炉,写书法,很符合他对一个命不久矣远离尘世的病秧子的刻板印象。
裴韵听到那句乖乖巧巧的时候都忍不住嘴角一抽,又马上敛了眸,怕被谢昭君注意到,惹得小少爷又发脾气。
倒是裴京郁听了他的话反而还认可地微微颔了颔首,掀起眼皮目光和煦地从眼尾瞥过去。
小少爷白白净净的,泛着薄薄的血气,那抹血气隐在雪白的皮肤之下,呈现出一抹很通透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