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老者撑起身来,呵呵一笑。
“没死,我躺着晒晒太阳。”
谢昭君点了点头,继续低下头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小朋友,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吗?”谢昭君没再开口,那老者倒是乐呵呵向他搭话。
也许是因为这个熟悉的称谓,谢昭君心脏都颤了一下,僵着身体,垂下眼睛:“我已经十六了,不是小朋友了。”
“而且……没有不高兴,我很好。”
浑然不知自己的神色难过得快要哭出来。
那老者倒是没有追问,看了他两眼便移开了目光,落到不远处的秋千上:“那好吧,听说坐秋千可以把烦心的事情都通通甩掉哦。”
随后看了眼腕上破旧的表,老者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略一甩手:“我该走了,有缘再见。”
不知道到底是有缘还是无缘,谢昭君没有如愿找到想要的东西,第二天又去了那个地方。
也许是值日来晚了的缘故,今天老者的身旁又多出来了一个人,年纪约莫六七岁,右脸上有一块巨大的伤疤。
二人玩得正欢,笑语融进微冷的风里,谢昭君呆呆地站在远处看着这样的温情时刻,一身的力卸了大半,再怎么也鼓不起勇气。
……
周六,柳家的别墅中逐渐人声鼎沸,各界名流来来往往。
大人们站在宴会厅中交流着,每个人仿佛都戴着笑意的面具,这样的场合与其说是生日会,不如说是借着名号的又一场商业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