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苑眼神麻木,在后面被拽的踉跄。

身后父亲和弟弟一边站一个,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生怕他跑了一般。

民政局在马路边上,宽敞的马路上时不时有车辆飞驰。

大清早的,民政局门口并没有什么人,鲜红的灯牌上闪烁着标语,宽敞的大门却仿佛是巨兽的大口,引着他一步步走向深渊。

现在冲到路中间,被车当场撞丧命好呢,还是领了证后再“不小心”出个意外好呢?

江苑被父母和弟弟三人包围着,眼神空洞地盯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突然之间,马路对面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眼帘。

江苑浑身僵硬,满眼不可置信,瞳孔巨缩,不顾一切的挣脱开父母的束缚,抢了装户口本和身份证的袋子都往马路对面冲,来来往往的车辆被迫停下,骂骂咧咧过后又恢复秩序。

什么不孝,什么自私,通通抛之脑后。

大脑一片空白,江苑扑进一个人怀里,彻底抵抗不住身体的疲倦,晕了过去。

顾锦眼睁睁地看着兔子自己送上门,二话不说就碰瓷似的在自己怀里晕过去,不扶的话就这么要倒下去的节奏。

无奈将人一个打横抱起,拥在自己怀中。

边朝自己车走去还边不爽的啧了一声。

轻了,顾锦做出评价。

望着怀里晕过去的人儿,顾锦满意地勾勾唇,也不管后边被车流阻挡住的江苑父母,将怀里的人轻手轻脚地放在副驾上。

也不妄他在这等这么久,终于把人抢回来了。

“嘘。”顾锦坐在驾驶坐上,缓缓启动车辆,淡蓝色的眼眸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明明是笑着,眼神却一片冰凉,“他在睡觉呢。”

而江苑原本的结婚对象,所谓的周医生,满身是伤地被两个大汉压着,缩在角落里,疯狂摇头,却一声都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