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李乾焦急起来,语气加速,“多少钱你开个价,你是楼谦的朋友吧,他能作证,我给的起。”

听完后,俞准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

李家在c市发展不错,基底很深,可这李乾他之前没在c市看到过,应当是刚从国外回来不久。

俞准拒绝,义正言辞回复,“钥匙不在我的手里,何况少爷已经说不能进了。”

李乾一愣,烦躁的在口袋摸索了一番,兜里的钱被全部摸出,“够不够?不够还有。”

他觉得俞准拒绝,是嫌钱不够。

俞准看不下去了,眉头紧皱,“莫名其妙。”

“你们赶紧出去,我要继续收拾东西了。”

他开始赶人,而李乾站在原地,脾气却突然爆发。

从小被宠溺长大的富家少爷怎么受得了这种无视。

他气的嘴唇直哆嗦,眼里冒起怒火,“你不就是一个保姆吗?真够无语的,一个大男人跑来照顾一个残废,说出去能笑死人,看你和楼谦是朋友才好好说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乾完全急了,语气高昂,全是指责。

倒是旁边的女生见他情绪激动,身体缩了缩,不想被卷进这场争端中。

俞准歪头反问,带着漫不经心的口吻回击:“急了,不会是破防了吧?男保姆怎么了,用你钱啦,来借住还借出优越感了?”

“你那么想进画室,你不会是小偷吧,想来偷东西吧”

他字字珠玑,讽刺了回去。

当他是软柿子好拿捏吗?那就错了!

李乾错愕的站在原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只是看他白软瘦小的,骂起人来也如此犀利。

“你……”话被堵在喉咙里,李乾半天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