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有感觉,那个人特别狠,还特别凶,比萧炎凶多了,他们做了很多次,也高潮了很多次。
怎么办,萧炎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他沉着声音,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洌,“这件事不能让萧炎知道,快说那个人是谁。”
陆宴也被他搞糊涂了,“昨天不就是萧炎吗?哪有别人,你傻了吧。”
“怎么昨天萧炎把你弄的太狠了,让你产生幻觉了。”
“昨天我们送你回去的时候萧炎在你别墅,我们可是亲手把你交给他的,不信你去问之之。”
昨天竟然是萧炎,他回来怎么不和他说,短信一条也不回,什么意思。
当他这里是收容所。
沈慕白气的牙痒痒,掏出手机给萧炎发去消息,一连发了五六条。
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沈慕白打去电话,那头响起了机械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沈慕白气的想把手机砸了,又讪讪的收了回来。
下楼餐桌上意外的没有早饭,以往只要两人睡过,第二天萧炎都会给他带早饭的,生怕他没力气饿死在家一样。
沈慕白气嘟嘟,在客厅来回踱步,心烦意乱。
萧炎昨天什么意思,发泄怒火,他哪门子的怒火,平白无故把老子睡了,还不见踪影。
越想越气,准备换鞋去找萧炎问问清楚。
忽然,他看见玄关处放着一把钥匙,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给萧炎的那把。
什么意思?
闹分手?
以后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