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被包养的情人有什么资格。
他把酒当饮料不要命的喝,喝着喝着哭了起来,他不死心拿出手机给萧炎发去短信。
[来皇城酒吧,接我。]
皇城酒吧是陆宴和谢允合伙开的,京市最大的酒吧,沈慕白也有参股。
每次聚会喝酒几人都会来这里,陆宴特意把最大的包房空了出来专供几人使用。
萧炎刚从母亲的葬礼上回来,打开手机发现沈慕白给他发了很多消息。
刚开始还是语气和善的问他怎么不接电话,后面直接谩骂侮辱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情人,说他不过一个出卖身体的人有什么资格玩消失。
萧炎苦笑,是啊!
他不过一个出卖身体的人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他回了一趟出租屋,洗澡换了一身衣服,打车来到皇城酒吧。
这里萧炎来过无数次,已经很熟了,不需要别人带路,很快来到包房门口。
萧炎手刚抬起准备敲门,包厢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他萧炎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沈慕白越说越带劲,他扔下酒杯语气发狠,“真当我给他脸了,一个出卖身体的贱人有什么资格让我喜欢。”
“我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他。”沈慕白加重音量又重复了一遍,“从来就不是他。”
“哦,那是谁,许知年吗?”谢允逗他。
“对,我喜欢的就是许知年,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他了,谁会喜欢萧炎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就他那种一穷二白的傻子我才看不上。”
“当初要不是看他可怜,谁他妈和他玩,要是没有老子他那个妈早死了,还能活到现在,老子早晚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