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眯起一只眼睛,从窗户往里看,添了几样东西,桌上是厚厚的书,电视下方挂着各种吊坠。

容骜从背后抱着他,轻声道:“不知道老师有没有从寡王变成海王。”

陆遇笑着拿胳膊肘怼他:“你好损。”

他们从侧门一路跑到教学楼最上头的天台,吹着风。

一年又一年,爬山虎更旺盛了些,生命力不绝。

他们看着远方的教堂尖顶,肩膀轻轻靠语希圕兌。在一起,一直偷偷怼对方。

容骜:“也要在这里亲。”

陆遇努嘴,快速亲了他一下。

最后去了曾经的高一班级。

容骜提醒他:“初吻就是在这里没的。”

好吧。

陆遇也承认是初吻。

容骜黏糊:“也要在这里。”

陆遇打他:“走开吧你。”

容骜快速碰了下他。

回家后感慨万千,忆苦♂思甜♂。

陆遇坐在他怀里,手里的书已经拿不稳了。

身后的人在耳边说:“陆遇同学不是很聪明吗?那你猜是你的解题速度快,还是我——撞的速度快?”

陆遇手抖,腿也在抖,差点杀了他。

怎么就不要脸到了这种地步。

他咬了咬牙:“是你结束的速度快吧?”

最后被到说不出话,半挂在身上的衣服也被人用牙齿咬了下来。

容骜就这么直接把人抱到镜子前。

最后容骜心满意足地睡了三天沙发,旁边是用来警醒他的坚硬的榴莲壳。

校庆时,李二白邀请陆遇回来演讲。

他现在已经升成了副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