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好不容易摆脱众人,手里被塞了好几瓶水。

大老远看到邱一鼎被几个女孩子扶了过来,脸色发白,气若游丝。

邱一鼎朝他眨眨眼,痛并快乐着。

陆遇:“……”

过了会儿,邱一鼎过来找他,他刚才在另一边赛道上把一千米刚跑完,像死过一遭: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就像心脏被摘下来抛来抛去,肺部张不开,嗓子里一股铁锈的味道,想吐血又吐不出。”

陆遇拧开矿泉水给他,“让你平时跑步偷懒。”

陆遇现在最在意的就是他要在上面!

他要压容骜!

晚上拉容骜去他家住。

快到家门口时,陆遇快走一步,准备堵住门。

腰间一重,直接被人扛了起来。

容骜不顾肩膀上人的挣扎,拿备用钥匙开门,锁好门,把他扛去房间。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陆遇动了动,凶巴巴,“说好我压你。”

容骜放下人,扣住他的腰,太细了,胳膊都抱不满,只有收紧胳膊才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嗯,来压。”

陆遇命令:“你躺好。”

容骜躺下。

陆遇一记“泰山压顶”,从天而降,胳膊撑在他上方。

半晌,松手,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他身上。

容骜侧头,碰到了他头发:“完了?”

“嗯。”陆遇舒服地哼了一声。

容骜叹了口气,抬手摸摸他脑袋。

所以,自己究竟是对这人抱有什么错误的幻想。

陆遇趴在他身上背单词。

背累了,声音懒洋洋地拉长。

“明晚去不去小树林?”陆遇突然问。

容骜有些受宠若惊,不敢相信这种好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嗯?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