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好奇:“你要干什么?”

容骜:“挖矿。”

“?”

“自家的。”

“……哦。”

打扰了。

他看着陆遇:“我得提前为我们以后做准备。”

想得真远。

陆遇起了身鸡皮疙瘩,喂他吃剥好的龙虾。

回到家很晚了,又累又热。

家里的风扇彻夜开着,他俩躺在床上东倒西歪,中间隔一大段距离,避免吸收对方的热量。

容骜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挤到床边,差点掉地上,挪过去,好笑地拿扇子给人扇风。

开学那天下了小雨。

陆遇下午才过来,没打伞,穿着薄卫衣,扣上帽子。

偶尔有家长打着伞,搬着东西从他身后路过。

校门口停着辆黑车。

容骜从车上下来,接过伞:“谢谢,一路顺风。”

他关好车门,抬头,看到前面的身影,撑伞跑过去。

头顶多了一片阴影。

容骜抱住他肩膀:“怎么不打伞?”

“想淋雨。”

“感冒怎么办?”容骜搂紧。

陆遇侧头,发现了校门口的车,压低声音:“你注意点,小心被你家长发现。”

“发现又怎样?”容骜无所谓地捏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