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您清早过来是为了训我?”

“你到底回不回家?”陆振北敛住表情,顿了顿,“不要让别人戳着我脊梁骨说我坏话,影响我形象。”

陆遇送客:“放心您早就没形象了。”

陆振北气急败坏地从小房子出来,上车。

司机察言观色:“少爷不肯回来?”

陆振北点了支烟,被呛得咳嗽了一下:“真不知道他想怎么样?”

自己这次都已经放下架子找他了。

司机跟了他很多年,斟酌一下措辞:“小孩子嘛,就是要哄着,道道歉,说两句好话就没事了。”

“我跟他道歉?”陆振北又被呛得咳嗽了一下,“我拿皮带抽他两下怎么了?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他敢还手就是大逆不道。”

“……”

“怎么,你爸没训过你?”

“还敢犟嘴说我错了,什么又臭又硬的倔脾气。”

待人走后,陆遇关好门,打开衣柜,不等容骜出来,自己就自顾自缩在里头自闭。

容骜:“我觉得你比我好多了。”

“哼,那肯定,”陆遇缩成一团,抱膝盖,“也就他不喜欢我。”

容骜抱住他:“傻子,怎么会?”

陆遇不想争辩。

反正自己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容骜没出去,陪他闷了会儿。

过了会儿,旁边的人说:“我站你这边。”

陆遇看向他。

容骜:“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站你这边。”

容骜轻声道:“因为我知道我喜欢的人仗义,正直,善良,是全天下最乖最好的。”

陆遇:“……”

真老土,只会煽情。

“就像我当时跟你说的,你有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偷偷难过,我想光明正大地拥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