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夜晚,路上人总是很多。

偶尔有几个人从他家门前走过。

有个小孩被爸爸妈妈拉着手,带着哭腔大声背古诗词:“天阶夜色凉如水,凉如水,呜呜呜我记不住!”

待人走过,楼顶的陆遇毫无同情心:“哈哈哈哈哈哈。”

他拍着大腿笑,侧头看容骜。

容骜气息凑近。

“?”

陆遇推开他的脸:“你怎么总想着乱七八糟的事?”

容骜移开脸,平静抱他肩膀。

陆遇感慨:“其实有些羡慕那个小孩。”

他记忆里从来没有被父母两边牵着手的画面。

容骜闻言,轻轻捉住他双手。

陆遇:“?”

陆遇黑着脸,险些把他踢到一楼。

第二天,家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有人一直敲门。

昨晚他俩闹了会儿,陆遇还没起床,睡得四仰八叉,把容骜都挤到了床沿。

摸过手机一看,六点,也不知道谁在发疯。

容骜揽过他的腰,把他捞到怀里:“我去开门。”

陆遇正要说话,手机一亮,是陆振北打来的电话。

外头的敲门声越发不耐烦。

“卧槽!”如果是往常,陆遇根本不怕,但现在容骜在。陆遇快速按掉电话,往外看了一眼,推着容骜去衣柜那边,“你快躲好。”

容骜:“不是,我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踹进衣柜。

陆遇走过去,打开门,张口道:“大清早敲什么敲?”

他看到门口的陆振北,假装惊讶:“原来是陆先生大驾光临。”

陆振北穿着西服,沉着脸往里走。

陆遇挡住他的路:“经过同意了吗?就往里面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