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骜直起身,迈腿往前走,扔下一句:“结束后记得把眼睛上的东西洗干净,不然眼睛会不舒服。”
走了两步,回头一看。
陆遇正把舌头抵在獠牙处,冲他做可怕的鬼脸:“略。”
容骜走了两步,再次回头。
陆遇扒拉眼皮,冲他做了一个更可怕的鬼脸:“略。”
走了两步,再次回头。
陆遇耷拉着脑袋,奄奄一息:“略。”
容骜嘴角勾了勾。
结束后,陆遇走到外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他没拿伞,只能先去旁边的报亭待会儿。
推开报亭的门,报亭老板认识陆遇,喊了一声:“你怎么也来了?”
陆遇:“嗯——”
不对,为什么是“也”?
往里面一看。
有人坐在窗前翻书,察觉到他视线,抬头,在玻璃外面雨帘的背景中,炫耀般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大黑伞。
陆遇:“……”
陆遇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容骜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进这里来了?”
陆遇:“因为没带伞。”
容骜:“冷不冷?”
陆遇摇摇头,撑脸看着窗外,不知道雨什么时候停。
过了会儿,陆遇跑过去给他俩买热饮。
老板坐在那里翻报纸:“好好的天,说下雨就下雨。”
陆遇点头:“我早上出来时还是晴天。”
老板说:“下午他回去时也是晴天。”
陆遇愣了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