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骜看过去。
果然,有人蹲在角落里装蘑菇。
容骜蹲在他旁边,拿出一个小本本,拿笔写字。
陆遇暗道不好,抬头一看。
果然,容骜在记他的名字。
陆遇夺他的本本。
容骜抬高手:“怎么了?”
“你在记我名字。”陆遇够着去夺。
容骜举高,不让他碰。
“我都看到了,”陆遇起来夺过笔记本,一看,最新一页上面画了一只小猪。
容骜在一旁慢悠悠地问:“是你吗?”
陆遇:“……”
真烦人。
校医在一旁翻书,看着他俩打闹,摇着头笑。
陆遇意识到吵到别人了。
“没事,”校医轻声道,“看着热闹。”
陆遇:“你真是一个好长辈。”
校医沉默了一下:“虽然,但是我才二十七。”
陆遇:“哦。”
陆遇好奇他在看什么书,看了一眼书名,《资本论》,不禁肃然起敬。
果然是老师啊。
“没办法,”校医咸鱼躺在床上,“我就是这种人,比较喜欢学习,活到老,学到老。”
陆遇更加尊敬他了,好奇道:“我怎么没见过你跟你对象聊天?”
容骜在他后脖捏了一下。
陆遇懂了:“哦。”
他没对象。
校医受伤了,板着脸:“……小小年纪,嘴不要这么毒。”
校医室的电视下挂着新的奥特曼小吊坠,陆遇眼里一亮:“这在哪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