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啪”地一声易碎的玻璃杯应声落地,玻璃碎成片,溅起的水打湿了顾随今的裤脚。
顾随今盯着地上的碎片有三秒,眼里闪过一抹痛楚。
“阿随,我们应该好好谈谈。”陈岁舟支起身体,颤抖着声音道。
“地上湿,我先把这里收拾一下。”顾随今皱起眉置若罔闻,转身往外走。
等他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片后又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不是家居服,而是西装,看起来是要出门。
“舟舟现在要是不想吃药的话没关系,等我回来再吃也可以,左右应该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顾随今慢条斯理地说着,一想到等下要拿到的东西,他眼里露出愉悦的神色。
门轻轻关上,伴随着人下楼梯的脚步声,耳后只听见汽车尾音消失在暮色中的声音。
这几天不是睡就是睡,难得顾随今今天没有强迫他吃药,所以陈岁舟今天一点都不困,他开始思索挣扎怎么离开这里。
想从正门离开是不太可能的,顾随今已经把房间门锁死了,他唯一的出路的窗户。以他现在浑身使不上劲儿的身体,从窗户爬下去也不太可能,直接摔下去的机率更大。
陈岁舟自暴自弃三秒后重振旗鼓,这几天他不是没想过顾随今变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之所以没有大吵大闹是他始终不相信顾随今会变成这样。
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思忖间楼下重新传来了汽笛声,陈岁舟心一提,以为是顾随今回来了,但仔细听声音又不止是一辆车。
陈岁舟屏住呼吸,绞尽脑汁没等想出来人是谁,楼下‘噔噔噔’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已经上了楼。
‘咔嗒’一声,钥匙转动拧开锁的声音,陈岁舟终究瞧见来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