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不饿。”陈岁舟摇头,哪怕眼神已经从电视机前离开望向自己,顾随今仍能感觉到这个人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
他拎着食盒的手骤然一紧,指骨泛白,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变,“你是在担心沈璟……”
“我没有。”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这也更加证实顾随今的想法,他脸上的笑意差点维持不住,却不得不佯装宽容,“舟舟,我知道你心善,不过相信以沈璟山的能力渡过这次危机应该不是问题。”
陈岁舟心想也是,以沈璟山的能力解决这次危机应该绰绰有余。
“我已经约好了医生,明天我们得要去医院复诊了。”他望向顾随今道。
陈岁舟思想来去,虽然现在生活没什么太大的改变,但顾随今的癔症是怎么都要医治的,自己不可能陪他演一辈子的戏。
“舟舟,我不是已经好了吗?”顾随今眼里带着希冀问,一身烟灰色的西装微微低下头,仿佛一位极为优雅有礼貌的绅士,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嗯,这次只是去复诊而已,没事的。”
闻言,顾随今终于笑了,脸上的笑容浅浅的,像是十分相信他的话,“好,我听你就是了。”
他背着光,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身材笔挺,有那么一瞬间陈岁舟觉得他倒真有沈璟山的几分神韵。
陈岁舟左思右想也想不明顾随今明明看起来跟之前没多大差别,怎么就记不起来自己跟他没有一腿的事情呢?
工作也正常出去做了,平时的社交生活比自己还丰富,有时候甚至能闻到他刚从酒会上下来的身上残留的香味,怎么就脑子还是缺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