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陈岁舟刚为坐下的顾随今倒水,大门就被人连门都不敲从外面推开。
陈岁舟正想着是谁这么莽撞,转头就看见沈璟山逆着光站在门口,那张上帝最为得意之作的脸此刻乌云密布,仿佛在酝酿一场腥风血雨。
“沈总难道不知道进门之前要先敲门吗?”一看见来人,陈岁舟脸瞬间沉了下来,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棒。
“我有话要和你说。”看见两人各坐一张沙发,并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沈璟山脸色稍缓。
“沈总有什么话现在就可以说了。”
“我要和你单独说。”沈璟山用下巴指了指顾随今,“麻烦顾先生先回避一下。”
“你……”
“没关系,既然沈总有话要说,那我就先回避一下。”顾随今不想让陈岁舟为难,主动开口。
“出去的时候麻烦把门带上。”沈璟山嘴角弧度渐深,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顾大研究员最近似乎很闲,看来研究院的工作并不多呢。”
顾随今眼神一冷,沈璟山摆明了要针对他。
“沈总有事就请讲。”顾随今带上门离开,陈岁舟冷脸道。
沈璟山视线落在桌面上那杯没喝完的水,突然来了一句,“不给我倒杯水吗?”
陈岁舟翻了个白眼,还是起身他倒了满满一杯水。
沈璟山满意地喝了一口陈岁舟亲自给他倒的水,甚至细心地注意到自己杯中的水比顾随今的那一杯还要满,是不是证明自己在陈岁舟心里的地位要比顾随今还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