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没多久代驾就来了,一路无言,陈岁舟靠在座椅上小憩。

下车时陈岁舟将外套还给顾随今,见他没接,问:“还是需要我帮你洗洗?”

“陈老师,能不能留给我一个下次找你的理由?”顾随今忍不住揉揉他的头。

“你不都是直接去剧组的吗?剧组里都说你是陈老师家属了,还会在乎这个?”陈岁舟睨了他一眼。

“我只是想更加坐实这个名分,不然陈老师提前给我这个机会也可以。”顾随今闷笑,赶在陈岁舟开口说拒绝的话时候开口:“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

男人戴着皮质手套,略微冰凉的触感捏住黑鸦的下巴抬起来,与他直视,“很遗憾,你的任务失败了,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哪怕被钳制住下巴,身份已经暴露生命危在旦夕,黑鸦依旧努力保持镇定。

“更早之前,或者说在你还没有进来的时候。”闻越嘴角牵起一抹愉悦的笑容回答他的话。

“更早之前?”黑鸦瞳孔一阵收缩,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真不知道你是真笨还是什么,为什么没有想过你另外一个队友会出卖你呢?”

“这不可能。”黑鸦下意识否认。

“是啊,是很难,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们这种不怕死的精神,可你们也不是毫无弱点的不是吗?”闻越喜闻乐见在黑鸦脸上看见这种丰富表情,只有这时才让他觉得这个人是鲜活的。

黑鸦抓住了“弱点”两个字,但很快他又被他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