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多晚我都会等你。”顾随今语气坚定,仿佛指的不单单只是吃饭这件事。
陈岁舟被他看的有些落荒而逃。
沈经眠环抱双臂挑衅地看着顾随今,沈小少爷除了在沈璟山身边乖乖听话,其他时候都嚣张得不可一世。
上次他因为害怕暴露自己,对许言忍气吞声,现在他有沈璟山撑腰,就算有远在英国的父母发现,他也不会受到多大问责,因此沈经眠就更加有恃无恐了。
“伪君子。”沈经眠朝他无声张口道。
顾随今并不把他的挑衅放在眼里,淡淡的移开目光,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显得优雅从容,陈岁舟不在时,他给人的感觉通常都是疏离且不容易靠近的。
沈经眠见自己一拳像打在棉花上,没劲地离开。
今天的戏因为钟潜迟迟找不到感觉而延迟了不少,一场戏拍下来比他们之前拍一天的戏还要累,陈岁舟还好,就是那些陪着钟潜演对手戏的演员苦不堪言,隐隐产生了不满。
“最后一次,实在不行我们就明天再拍吧?”见大家状态都不太好,陈岁舟只好提议。
章重台烦躁地点了根烟道:“行。”
钟潜拿着干毛巾擦拭头发,看见陈岁舟过来下意识后退,“陈老师,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是不是怕水?”陈岁舟问。
“陈老师,我等下一定会克服的,对不起让大家今天陪我加班了。”钟潜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明明是这场戏他演的最辛苦,他不仅要在水中停留大部分时间,还是被闻越按在水里趋近死亡的界限,反复下水让他的皮肤泡得发白,露出一大半惨兮兮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