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暗地里牙龈都要咬碎了,盯上陈岁舟的眼睛染上一抹怨气。

陈岁舟一席话让原本应该下决断的事情硬是延迟了,因为要查各个监控,工作量不小。

事关剧组的声誉,工作人员都不敢马虎,加班加的十分自觉。

“你今天的话可是得罪了那个叫许言的人。”出剧组顾随今调侃道。

“我得罪的人还少?”陈岁舟叹了一口气道。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那个沈经眠不是偷许言的呢?”顾随今问。

“沈经眠再怎么掩饰他身上都有一种世家公子的贵气。”陈岁舟停顿了一下,语焉不详道:“而且他手上戴着的表没有一千万根本拿不下来。”

一千万的东西大喇喇戴在手上,又怎么会去偷需要一百万的东西?

顾随今再次感叹陈岁舟惊人的观察力。

“我们写小说的这点观察力还是要有的。”陈岁舟骄傲道。

也就是这个时候顾随今才觉得陈岁舟是鲜活的,也最令他着迷。

“陈老师请等一等。”蓦然被人叫住,陈岁舟停下脚步转身就看见邵亦阳气喘吁吁地朝他走过来。

“陈老师,今天的事一定有什么误会,沈经眠不是那种会偷东西的人。”邵亦阳着急解释。

“有什么证据你应该跟导演说。”

“可是陈老师,能让导演听得进去话的只有你一个。”绍亦阳俊脸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