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舟感觉那人系好了还没有出去,转头想跟他说谢谢,整个人就被按在试衣间的门板上。

“璟山……”陈岁舟轻呼一声,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他现在穿成这样,嘴巴上和脸上还涂着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很难看。

“别看了。”陈岁舟红着脸小声哀求,“不好看。”

“好看的。”沈璟山的目光移到他嫣红的嘴唇上,神色一暗,勾起他的下巴整个人缠了上来。

刚涂上的唇釉转移到另一个人嘴上,陈岁舟也没想到自己觉得不舒服的东西会以这样的方式消失。

亲了好一会儿沈璟山才将人放开,结束时陈岁舟腿都站不稳了,靠在他怀里骂道:“都怪你,等下出去文艺委员还该说我故意擦出去的。”

“那我说是我亲没的。”沈璟山抱着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你敢!”陈岁舟瞪了他一眼,可惜这一眼毫无威慑力。

两个人在试衣间里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出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看见陈岁舟嘴上的唇釉没了,文艺委员严厉询问他为什么擦出去,趁着还有时间,连忙重新给他补上唇釉。

赵微明穿着白色的燕尾礼服准备上台,闻言冷笑:“也不一定是擦出去的,说不定是亲没的。”

这句话十分明显,奈何一个人都没有听出来他要表达的意思,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只觉得他们班长今天的嘴巴也有点闪闪的。

装造差不多都弄好了,就差戴假发,陈岁舟内心是十分抗拒的,但是看到彭天真戴假发的模样他心想也不是不能接受,于是任由文艺委员给他倒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