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山无奈地看了一眼陈岁舟，接过女孩的画笔在画版画画。

先是一个人的轮廓，然后是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中间的人比较高，旁边的小孩只高到他们的腰侧。

“哥哥画的是我们吗？这个是院长妈妈，这个是陈哥哥，这个萝卜头是我！”有孩子看出来了，拍着手兴奋说。

“我也看到我了！”

“哥哥好厉害！”

陈岁舟心神一动，目光落在正在专心画画的沈璟山身上，他表情温和，眼里带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意，如沐春风，丝毫没有因为孩子的吵闹而感到不悦。

陈岁舟视线转移到那张已经成型的画，心口忽然就被烫了一下。

“哥哥怎么不画自己上去？”

陈岁舟摸了摸萝卜头，替他解围：“因为哥哥现在看不见自己，所以他画小朋友就好啦。”

小朋友们一知半解地点头，沈璟山与陈岁舟相望，发现陈岁舟正用前所未有的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刹那间他也觉得自己心如风动。

“孩子们很喜欢你。”回去的路上，陈岁舟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说。

“他们……很可爱。”或许是不常用这个词形容别人，从他嘴里说出来陈岁舟总觉得有点别扭。

“这些孩子都挺可怜的，孤儿院环境不太好，为了让孩子健康长大，院长一直在找愿意领养孩子的人家，我上次去看她头发还没有这么白呢。”

沈璟山默默注视着陈岁舟，垂下的的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