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璟山还有学习互助这层关系在,平时免不了接触,大部分陈岁舟都是公事公办比较多,能避则避。

好几次沈璟山想找机会跟他独处都被他找借口或者匆忙离开。

知道他不想看见自己,沈璟山最近也就不回宿舍住了。

“老沈,你和陈岁舟什么情况呢?他怎么见你跟见鬼一样害怕?”陈岁舟对他们老沈避之不及的模样,几个人都看在眼里,心里寻思着沈璟山是做了啥事让人跟小白兔见了大灰狼似的,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能有什么情况?”

还不是因为上次接吻的事情。

虽然是意外,但是显然吓到了陈岁舟,导致陈岁舟现在对自己避之不及。

沈璟山自暴自弃,手上的伤口还因为学习做饭而隐隐作痛。

“你最近不太正常。”赵微明已经说的很含蓄了,差点就想问他是不是被夺舍了,经常做一些他们无法理解的事情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让他们两个从宴会下来,穿着几十万的西装和他坐在路边的烧烤摊吃烧烤喝啤酒。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赵微明低低说了一句,“要不回家让阿姨真给你找个人看看?我听说真挺灵验的,好多人都在请。”

“又有什么人?”

“道士啊,我上次不是说了要找个人给你看看?”

“扑哧”察觉到两个人的死亡凝视,梁宿秋手在嘴边上拉链。

沈璟山转头看向赵微明:“滚。”

“别啊,讳疾忌医是不对的,是不是老梁?”

梁宿秋心里跟明镜似的,高深莫测说:“他是病了,生的是求而不得病。”

“哈?求而不得?”赵微明脑子跟开了光似的,恍然大悟说:“老沈,不是吧?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