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正非。”陈岁舟脱口而出。

“哇,你怎么知道?你昨天是不是也去了?好你个陈舟舟,嘴上说着不去,其实还是偷偷去的是吧?”薛桥食指指着他说。

陈岁舟猛地喝了一大口豆浆,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顾随今碗里的米粉根本没吃几口,或者说听到陈岁舟的话他就彻底没了胃口。哪怕他再怎么自欺欺人都不行,陈岁舟就是带着记忆重新认识了一遍他们。

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他,甚至他觉得如果不恢复记忆就好了,他就可以没有那么多顾虑,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陈岁舟了。

但是不行,陈岁舟也带着记忆,只要自己露出破绽,那陈岁舟不会察觉不出来。

他这几天一直在问自己,这个谎真的可以一直圆下去吗?

他找不到答案,但是今天看到陈岁舟时他就知道了,只要陈岁舟开心,他圆不下去也得圆下去。

吃饱喝足四个人联系车辆帮他们将东西运到孤儿院,车里还能坐两个人,薛桥绅士风度良好,让池晓先坐上去了,一双清澈的鹿眼在他们两个身上转悠,迟疑了一下问:“顾神,你要做坐吗?”

“不用,你坐就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薛桥嘿嘿笑了两声,一同坐进车里面。

全程被忽视的陈岁舟:……他是什么不配拥有名字的人吗?

没名字的人只能含泪看车子离开,留他和顾随今两个人独处。

“我打车了,咱们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