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做梦吧？

陈岁舟偷偷掐了一下自己。

“嘶”很疼，不像是做梦。

那双以前对着自己只有冷漠的眼眸现在居然盛着爱意，陈岁舟摇头挣脱沈璟山的禁锢，“你喝多了。”

“我没醉，我只喝了一点点酒。”碎发遮住他眼底的情绪，沈璟山的声音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陈岁舟想装傻都不行，“舟舟，你可以考虑和我谈个恋爱吗？”

很神奇，陈岁舟察觉沈璟山在问这句话时居然会紧张，平时做事游刃有余地沈家大少爷跟喜欢的人告白时也会像愣头青一样，被别人牵着走。

“是不是有点不正式？我没有准备鲜花，也没有正式的告白，所以你不喜欢？”沈璟山紧张得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如陈岁舟所言，他这辈子没这么紧张过。

陈岁舟察觉自己的脸有点凉，伸手一摸才知道原来那是他的眼泪。

他竟然是……流眼泪了。

“舟舟，你怎么哭了，是我不好。”沈璟山手忙脚乱地为他擦去眼泪，“你别哭好不好……我不欺负你了。”

“你不答应你没关系，我不会强求你的。”

陈岁舟狠狠擦拭掉眼泪，“让开，我要回去了。”

沈璟山抓住他的手臂，“舟舟，现在很晚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好吗？”

对上陈岁舟充满抗拒的眼神，沈璟山慌张解释，“毕竟我们还没成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陈岁舟：……

他根本就没想过那档子事，虽然他是二十八岁的灵魂，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不过重生以来他都是靠自己的右手，没想过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