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山的病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已经能正常去教室上课。
见他回来,许多人都想上来问候,不过班长大人平时不近人情,所以除了赵微明和梁宿秋,也没什么人敢上去和他说话。
“老沈,你这生病就好了?”赵微明坐在他前桌,转过身将下巴抵在桌上,左看右看他,恨不得将他看出朵花来。
“不然?”沈璟山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准备上课了,你坐这里干嘛?”
赵微明往门口看还在排队接水的陈岁舟,放下心来,低声问:“我和老梁怀疑你是不是被新同学下蛊,最近整颗心都往他身上扑。”
沈璟山:“?”
他没好气道:“我看你像是被下蛊的。”
“我说真的老沈,我认识一个大师很厉害的,要不要推给你看看?”
“我没……”
“我没病。”赵微明截下他的话,“一般说这句话的通常已经病入膏肓而不自知。”
沈璟山:“滚。”
“不是啊,你没发现自己最近真的不对劲吗?”
“没有。”沈璟山不觉得自己最近有什么异常,要真说奇怪,就除了那个稀奇古怪的的梦以外。
“你这是的当局者迷,不过放心,我会帮你盯紧陈岁舟的!”赵微明信誓旦旦,一抬头刚好对上陈岁舟刚接完水回来深不可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