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舟正酝酿怎么开口,薛桥那个大喇叭似的声音隔着五米开外他都能听见。

“舟舟!你和班长吃饭了没?我给你们带饭了!”

来得正是时候,陈岁舟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

难道今天他注定被困在这个门里?

“还没吃,谢谢薛同学。”沈璟山收起手机朝薛桥露出一个微笑说。

“班长真是客气了,我都是随便点的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他的话又给陈岁舟气到了,只有“你”没有“们”,薛桥双标得不要太明显。

“我不挑食。”

两个人一唱一和,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倒不像上辈子,这两个谁看谁都不顺眼。

沈璟山作为病人,手上还打着吊针,盛饭布菜这种事情当然轮不到他。

陈岁舟拿小桌子给他摆好,又把饭盛好递给他。

沈璟山接过饭,尝了一口鱼肉,随即皱起眉头,碍于还有人,他强忍油腻腻的油炸味将鱼咽下去,不经意拿过旁边的水喝了好几口。

食盒里少了一块鱼,再看是哪个罪魁祸首吃的,陈岁舟只觉得头痛,“沈璟山,有没有人告诉你生病了不能吃这么油腻的食物?”

沈璟山心虚地将剩下的半块鱼肉夹到一边,从食盒里夹起素菜乖乖吃下。

“班长,你没事吧?”薛桥凑过来,“虽然你不能吃,但是你刚刚是不是被鱼刺卡到喉咙了,表情那么难看?”

“没事,只是这鱼怎么跟之前吃的不太一样?”沈璟山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