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苦笑,熬夜熬得狠了,身体就遭报应了。
此时胃部像被火烧一样,一阵痉挛的疼痛感袭来,像有人拿着锤子在敲打他的胃部,陈岁舟两眼一黑,几乎晕倒在地。
他额头渗出冷汗,捂着胃部,第一反应是拿起手机给沈璟山打电话,而电话那边响了几次才被人接起。
“陈先生?”接听的人的声音并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
“魏遣,璟山不在吗?”陈岁舟忍着疼问道。
“沈先生在忙,说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扰他了。”魏遣将沈璟山的原话如实转达给陈岁舟。
“我……能不能帮我叫一下他。”陈岁舟疼得声音都要发不出来了。
魏遣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陈先生,沈总现在不在办公室,我看一会儿给你转告行吗?”
“陈先生,听您的声音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需要帮忙叫救护车吗?”见陈岁舟没有答复,魏遣关切道。
“谢谢。”电话还没挂断,陈岁舟就痛得昏了过去。
后续的事情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只知道听到魏遣最后的那句话他大概率是可以被救下的。
可能不用死,他就不担心了,在他看来没有危及生命的事情都不算什么大事。
等陈岁舟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将他一整个包围住,病房里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