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陈岁舟连手都没有擦干,出来问:“璟山,今晚不住在这里吗?”

“今晚上没兴趣。”沈璟山敷衍道,拿了在玄关处孤零零放着的钥匙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岁舟无声地张了张嘴,最后没有挽留,他知道他以前留不住沈璟山,今晚也留不住,以后更没可能留住。

……

那一晚沈璟山离开后已经近一个星期没有回家,陈岁舟工作也忙,他只能在工作之余抽出一点儿时间给沈璟山发消息,虽然每一次都已读不回,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最起码沈璟山没烦他烦到将他拉黑。

连续几日连轴的工作让陈岁舟眼底多出了些青色。

沈璟山不在,他自己做饭也没兴趣,就草草应付一下。

他们公司最近准备扩张,几个部门的人已经连续加班好几天了,就为了拿下一个大客户。

只要拿下这个客户他们公司的市场宽度可提高一倍,用董事长的话来说,就是陈岁舟作为营销总经理,更要首当其冲作为表率和员工一起加班。

万恶的资本家想让员工加班有的是一百种理由,陈岁舟一个小小的挂名经理,只能在自己的岗位上任劳任怨。

陈岁舟扯了扯领带重新新打起精神,他现在还不能松懈下来,晚上还有个工作在金屋谈,这个才是重头戏。

“金屋”顾名思义,最合适藏娇了,作为京都最具有标志性的娱乐场所,里面的人也是鱼龙混杂,不乏权贵,但也有不少三流九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