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见他状态突然变得不对,那手指戳了戳他,问:“又想什么呢,谈恋爱?”
不知道是因为突然被戳,还是问的话里面踩到了敏感点,总之许唐突然激灵一下:“没想什么,什么恋啊爱啊,我倒是想。”
他答得响亮,安清却眯起眼,意味不明地瞅他。
许唐被她盯得浑身发毛,蹬着地板往后退了几厘米:“你这样子可真有点吓人。”
安清又看了他一会儿,抬起手指指自己的眼底:“不说别的,你这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我看再熬几天,你都能摇身一变,晋升为新国宝了,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这干起活了也太拼了,赶紧趁着这阵子忙完,好好休息吧。”
许唐摆手,往自己工位挪动:“真的吗,我没觉得,可能是觉醒了宝贵的牛马基因吧。”
安清呵呵两声,很难反驳,只好摆手让这位新晋牛马离自己远点儿,免得感染自己。
“哦,对了,”安清突然想起来,“刚才韩总来过,说今晚要请我们组的人吃饭,你别忘了哈。”
“韩总?”许唐又凑过去,“请且只请我们?我们组什么时候这么有面子了?”
“什么面子啊,这是我们应得的,”齐博易半天没插上话,见状立马挤进来,“也不看看我们这段时间都累成什么狗样了,请我们吃饭算他有良心。”
安清在齐博易后面翻了个白眼,绕过这人拍拍许唐的肩膀:“还能因为啥,你还是好好准备准备发言稿吧。”
许唐刚刚还兴致勃勃的脸,瞬间垮了。
他最讨厌饭局,倒也不是应对不来,只是眼睁睁看着一桌好菜摆在面前,非但不能敞开肚子尽兴吃,还得和旁人虚与委蛇,推杯换盏,拖到菜都凉了才能尝上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