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它们无一不珍贵。
可这又怎么样呢?
再昂贵稀有的东西,只要是能和金钱挂上钩的,那都他张张嘴就能得到的。
他看不上。
至于,几乎每次都会因故缺席生日宴的父母,好像更重要一点。
于是,就在客厅里,繁复璀璨的灯光下,他抽出爸爸送给他的棒球棍,把那堆礼物砸得稀碎。
然后让一群见怪不怪的佣人,把残骸,推进暴雨里。
别墅很空旷,灯光更是亮得刺眼,他站在其中,出奇得平静。
然后上楼,睡了一场各种意义上的好觉。
果不其然,就在第二天,一个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的早晨,看到了坐在他床边的父母。
两人如出一辙的,脸上都带着疲惫,爸爸轻拍着妈妈的手,无声地安慰。
听见动静,两人都转过头来,朝他愧疚的笑。
当时他还躺在枕头上,眼皮有点沉,他眨了眨眼睛,看着两人,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对雷雨天,其实也算不上多讨厌,只是回忆总要带点色彩,每每碰上,心情便会不太美丽罢了。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竟然给许唐说了这件事。
前几天的时候,他的确想过用童年创伤什么的博取同情,但他从没打算用真实经历。
至于今天,心情不好,就更不想谈了,甚至连准备搬回次卧的想法都是真的。
但他竟然说了。
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