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哥……”
顾方思悲嚎。
奈何许唐铁了心的不理他,自顾自往外走。
门打开又关上。
转眼就只剩下自己,和满盆的袜子了。
顾方思欲哭无泪,不敢再耽误,只好认命揉搓。
这时,门又开了。
“哦,对了,有一件事。”
顾方思闻言一喜,姓许的终于良心发现,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了,故而欣喜地转过头来,问:“什么事?”
“你有脚气吗?”许唐严肃地问。
“……没有!”顾方思立马转过头去,他怕自己再多看人一眼,就会冲上去打人。
“哦,那就好。”
许唐松了口气,不然自己的劳动就白费了。
许唐晾好衣裳坐回沙发,又等了十多分钟,顾方思才慢腾腾挪出来,木着脸往阳台走。
因为刚刚出了汗,许唐又简单冲了个澡,关上电视回卧房了。
作为一个标准的底层社畜,他其实并没有太过强烈的物欲或爱好,日子一天天重复着往前走,只有熬到周末,他才有喘口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