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本家在隔壁市,主要生意也在那,他在这边跟着父母生活了十多年,到十五岁时就挪到了那边,由爷爷带着。
这次来这边更多的也是工作上的需要,盛海集团是早些年间做房地产起家,近年来行情有变,生意也开始不景气起来。
毕竟干啥都得与时俱进嘛。
他父亲这几年一直着手转型的事,时势所趋,发展的重头也慢慢挪到了锦市。
他这次来,是准备进行一个公司的并购案,如果顺利的话,他大概率就会正式在这边落脚了。
他先回酒店换了身衣裳,又忙了些工作上的事,等到下午,才让司机开车去医院,半路经过花店时停车选了把洋桔梗。
抱着花进病房时,简锦正坐在桌边剪花枝,他手边正放着插到一半的花瓶以及散了满桌的开得正艳的鲜花。
时近傍晚,阳光也温和了稍许,淡淡的带着点金黄的日光倾泻而入。
简锦坐姿优雅,头发用素簪子挽在脑后,有几缕垂落下来,被阳光映照着,像在发光。
这样看过去,妥妥一个知性大美人。
只要不开口说话。
“妈。”他喊了一声。
简女士很明显听到了,但就是不看他,专心剪她手里的花枝:“你再晚来一会儿,我都出院了。”
“低血糖就不是啥大事,出院了不更好吗?”
“对啊,出院了更好,正好省得你跑这一趟了。”
嘿,他还真是这样想的,顾方思自知理亏,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简女士终于舍得抬头,正生着气呢,瞧见他手里的洋桔梗,眼镜又蓦地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