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完药又晾了一会儿,许唐把顾方思的衣服放下来:“好了,你活动活动,我先去洗个手。”
顾方思转过身来时,脸色已经缓和很多。
许唐往卫生间走,他就亦步亦趋的跟着,追着许唐头顶圆圆的发旋看。
看了会儿目光就慢慢下移,落在许唐的锁骨上——这人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给摘了。
这人洗完澡就换上了白t和短裤,兴许是为了舒服,这件白t有些大,甚至到了松垮的程度。
过于大的领口挂在肩上,露出莹白的皮肉,以及形状姣好的锁骨。
顾方思一双眼睛沉迷地瞅着,他真的,好想趴上去咬一口。
许唐的骨架偏小,人也瘦,再配上简洁的装扮和显嫩的五官,让人乍一看上去总会低估他的年龄。
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就是,他当时还以为许唐是个还没进入社会的好骗大学生呢,谁知道其实是个已经在社会上混迹多年的社畜。
社畜也挺好,但前提是不要带那个又丑又呆板,带上就像学习学傻了的书呆子的黑框塑料眼镜。
顾方思想到这儿又咧开嘴笑了。
那丑眼镜已经被他踩烂了,许唐想戴也没了。
两人停在洗漱台前,许唐正洗着手,一抬头就见顾方思笑得蔫坏。
他洗手的动作一顿,不解地问:“想什么呢?”笑得和神经病似的。
纵使再厚脸皮,被抓包的那一刻也是窘迫的。
顾方思嘴角僵了半天,才被他强硬地压下。
“哥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弄坏了哥的眼镜,理应赔给哥一个,我们找时间去眼镜店配个新的吧。”顾方思笑得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