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迟脸色沉下来:“这是开玩笑的时候?”

陆见商看出季迟是真心情不好,立马认怂:“我错了,别生气。”接着抬眼看季迟,“迟迟,不然你给我揉揉,你揉揉一定马上就不疼了。”

面对陆见商看过来湿漉漉的眼睛,季迟想起了boss撒娇的时候,虽然知道这是陆见商在讨好卖乖,还是忍不住听从他的话,缓缓抬了手揉向陆见商的头。

“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不要再犯傻,不要替我挡。”

季迟一边揉一边道。

心里憋了气,也不知道是在气因为他陆见商才被砸了,还是气陆见商想也不想就替他挡了,这次只是矿泉水瓶,下次万一是别的什么更危险的物品……季迟想都不敢去想。

被季迟一下一下揉着,陆见商差点舒服的喟叹出声,听着季迟的话,陆见商不赞同反问:“如果同样的事发生在我身上,你能做到不管不顾,孑然一身吗?”

“我……”

“你不能,所以我也不能。”陆见商替季迟回答了,说着拉住季迟揉头的手放在唇间亲了亲,“迟迟,单方面要求我,未免有些太过霸道了。”

季迟知道这点上他说不过陆见商,从陆见商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继续替他揉头。

“……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连累你了。”季迟过意不去。

“和我之间,说这个就生疏了,迟迟你再胡思乱想,我也会生气。”陆见商认真道。

季迟看着陆见商,有些迟疑,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和陆见商解释,离婚这件事就是横在季迟心底的一道埂,这造成了他和陆见商在某些事情上认知的不同,可偏偏他解释不了。

他没有办法心安理得享受陆见商的全然关心,因为他清楚知道,那是陆见商对那个还没离婚的“他”的偏爱。

方勉和蒋乐处理完现场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陆见商搂着季迟,季迟正给他揉脑袋的场景,顿时没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