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栾看出季迟心情沉闷,不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放轻松,说不定这不是一件坏事,万一你们又假戏真做、旧情复燃。说真的,在我这个外人看来,你们当初就那么离了挺可惜的。”
他看得出,季迟其实是在意陆见商的,只是有时现实并不能让事事如意……
祁栾顿了顿,好奇,“你们当初到底为什么离的婚?”
为什么……
其实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闪婚过后激情退却,生活回归日常,加上两人又长时间凑不到一块儿,还有各种烦心事情夹杂在一起,不管是陆见商和龙晓曼的,还是王尧的纠缠、公司的施压,情绪到了,就提了,还是他提的……
季迟清楚的记得那天深夜许久不见的陆见商突然回家了,喝得醉醺醺的。季迟那时候已经睡下,陆见商一回来就来找他,也不知道那晚陆见商受了什么刺激,一上来就想亲他,也不管他是不是已经睡下,又是不是乐意。
那段时间他们本就聚少离多,而少数的相聚似乎每次凑到一起都只是在颠鸾倒凤,机械的没有灵魂地动作。季迟突然就很累,觉得这段婚姻没意思,所以他就提了。
而陆见商似乎对季迟的提议有一些意外,但醉酒让他大脑无法思考,只说大家先冷静一下,之后他就离开了家。
再见面也就是婚姻登记处大门外了……
这些往事回忆起来还历历在目,如同昨日云烟,季迟从来没和谁讲过,现在听祁栾问起,季迟沉默了一阵,看着自己握着杯子的手出神。
“没什么……就是累了。”季迟依旧不想讲太多。
祁栾也不追问,了然点了点头:“别想太多,总会都好起来的。”又是笑了笑,话题一转,“放心吧,李承言的事就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