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季迟拿了车钥匙,出门。

还没到营业的点,“栖港”里冷冷清清,由于提前同祁栾联系好了,男人已经等在那里,季迟一到,祁栾就给他调了一杯薄荷饮品。

“怎么样,还好吗?”祁栾把高脚杯推到季迟面前,问。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最差也不过是回到原点。”季迟和祁栾有什么说什么,没什么好隐瞒的。

季迟的朋友不多,祁栾算得上一个,早些年,祁栾也在j,认真算起来,祁栾还是季迟的前辈,只是后来祁栾因为太恶心娱乐圈那套资本运行法则,原本他也不是什么对演戏有执念的人,索性赔付了一大笔违约金后退圈躲清净。

祁栾听季迟说,了然轻轻笑了下:“总会过去的。”

“我知道。”季迟点头,看向祁栾,有些欲言又止。

祁栾看出来了,宽慰一笑:“小季你要说什么就说,和我还客气。”

“哥,我有事想找你帮忙……”季迟迟疑开口。

祁栾却是坦然一笑:“我当什么事呢,有用得着我的开口就是,当初我餐饮生意失败,要不是你掏空家底借钱给我,也没现在的‘栖港’,和我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用……”

“不管过去不过去,这份情我都念一辈子。”祁栾认真,“有什么你需要我做的?”

季迟又想了下,下定了决心:“哥你人脉广,我想让你替我打听个人。”

“李承言是不是?”祁栾提到这个名字跟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我当什么事呢,就是你不提,我也会去帮你打听,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