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迟突然感到肩头一沉,偏头去看,是陆见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他的眼眶处很明显有着一层乌青色。

季迟抬手想要把人叫醒,手抬起来了,鬼使神差落到了陆见商的眉间,男人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哪怕睡着了眉间也紧紧皱着。

季迟轻轻给他揉了揉,揉开了眉头。

算了,就让他好好睡一会儿吧,陆见商一向睡眠浅,能睡着挺好。

最终季迟也没叫醒陆见商。

陆见商就那么靠着季迟睡了一路,直到飞机落地,季迟才叫醒了他。

陆见商睡眼朦胧枕着季迟的肩看身边的人,轻轻笑了一下:“迟迟,枕疼了吧,怎么不叫醒我?”

“这不就叫醒你了。”季迟这次推了陆见商一下,面无表情,“醒了就快起来,我们到了。”

季迟一边揉着酸痛的肩,一边站起身,在工作人员的催促声中,不等陆见商,先下了飞机。

又坐了快两个小时的车,众人才抵达拍摄地所在小镇的下榻旅店,旅店正好在山脚下,方便大家休息一晚后第二日上山工作。

这个季节,来山里旅行的人已经不多了,整个旅店除了旅店的工作人员外几乎只有陆见商、季迟一行人。

“陆哥季哥是住一间屋吧?”

虽然知道是明知故问,gu7的工作人员还是确认了一下。

“是。”跟着来的唐洋赶在季迟开口前替两位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