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商又歇了一阵,感到自己缓过来了一些,一睁开眼,就看见只剩季迟正守在车门边,陆见商的心底一下就暖了。

“迟迟,我眯了多久?”

“不到十分钟。”季迟应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晕,累。”陆见商靠在背椅上笑道,有气无力冲季迟伸出了手。

季迟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了。

陆见商嘴角的笑更甚,轻轻捏了捏季迟的手,突然叹道:“有你在,真好。”

季迟眉抑制不住蹙了一下,他想说其实他们已经离婚了,早就已经不在一起了,今后等陆见商想起来,他们的这个荒唐的合约结束,他也不会再陪在陆见商的身边,只是此刻这些他都说不出口,他不能刺激陆见商。

季迟在陆见商柔软的目光里,有点后悔递出了自己的手。

陆见商却突然皱了眉,道:“迟迟,扶我一把。”

“你自己站不起来?”

“晕。”陆见商眉皱得更紧,“迟迟,我是病人。”语气我见犹怜。

季迟不得不上前搭了一把手,把陆见商扶出了车,下了车,陆见商更是整个人都靠在了季迟身上,就像没骨头一样。

季迟一边疑惑,一边还是耐心把人扶着往休息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