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迟心如死灰接了水,拿着方勉留下的一大推药去而复返:“吃药。”

他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陆见商的监护人,也实在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

陆见商非常配合,一句话不说乖乖就把药吃了,末了还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反正季迟现在递来什么他就吃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乖得不得了,见好就要收。

吃完药,陆见商开始精神萎靡,季迟监督着他洗漱过后上床休息,季迟也准备抱了被子去沙发准备歇了。

陆见商却不知是哪根筋抽了,不准季迟睡沙发,两人就谁睡沙发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季迟见人是劝不住了,完全是不知好歹,现在他累得很,耐心彻底全部告捷,索性也就不争了,既然陆见商要睡沙发,那就睡,睡沙发而已,也不会少了他一根头发。

“你爱睡睡吧。”

扔下这句话,季迟转身就帮着陆见商抱了被子毯子去沙发,还贴心的替他铺好,又一言不发转身回卧室关了门。

陆见商站在客厅看着真关上的卧室门一阵傻眼,只能说季迟还是这样简单粗暴。

季迟可管不了陆见商许多,一天折腾下来他累得半死,很快就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耳边一直窸窸窣窣的,睡不安稳。

季迟能清晰分辨出,又是走动的声音,又是倒水的声音,隔壁书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以及现在轻轻的电影播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