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迟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花,皮笑肉不笑,毫不留情戳破了陆见商的自作多情:“方勉买的,你要谢就谢方勉。”

正巧方勉也走了进来,听见两人的对话尴尬一笑:“走的公帐,不用谢我。”

陆见商根本不理方勉,耍无赖对季迟道:“你抱着来的,就是你送的。”

说着他站了起来,走到季迟身前接过了花,宝贝一样抱在怀里,生怕谁和他抢一样。

季迟懒得理他这种幼稚行为,只是盯着陆见商瞧,他很想问陆见商到底是怎么想的,会跑去网上发疯。

话到了嘴边还没问出口,倒是来给陆见商拆线的医生先到了,季迟的话只得咽了回去。

季迟退到一边,从口袋里摸了一根棒棒糖咬在嘴里,发狠地一下又一下咬糖棍儿。

医生仔细给陆见商拆了线,好在伤口伤在头侧没在脸上,陆见商这张脸没破相,伤口也不是太大,也就缝了三四针,现在看起来恢复得也很好,后面只要注意不要沾水就行。为了保险起见,方勉要求医生还是给陆见商上了一点敷料。

医生又交代了一些出院之后需要注意的注意事项后准备离开,季迟叫住了他。

“请问他这种情况,记忆大概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

医生斟酌了一下用词:“一般来说脑震荡引起的逆行性遗忘只会丧失近期的一小部分记忆力,不会对远期记忆产生影响,陆先生这种情况本就特殊,所以可能恢复也需要更长的时间。不过如果对生活没有造成影响,其实不用担心。要是一段时间后还是没有恢复,或者对生活确实造成了困扰,再来医院复查也不迟。”

季迟仔细听过,大致了解了,也就是说恢复时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