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勉是外界公认的金牌经纪人，从陆见商刚一出道就跟着他，以做事雷厉风行闻名。既然方勉说了，季迟相信他能处理好。

这样想着，季迟这次干脆直接关了手机。

世界一瞬间清净了。

他并不打算和李行报备解释什么，反正这事最终他也不会去解决，说不说并没有区别。

他太了解他这个经纪人了，有甜头的时候一切都好说，一旦涉及到别的，他会跑得比谁都快，卖起人来也会比谁都积极。

季迟不想再思考任何事，头沉得要落地。

他去客厅药箱翻了一点药出来吃了，接着就把自己砸进了床上，不到一分钟进入了梦乡。

季迟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再次醒来都有些恍惚。

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又梦见和陆见商离婚那天了。

他和陆见商结婚结得悄无声息，离婚自然也安安静静，身边除了方勉和几个熟识的朋友外没有人知道。

那天是四月一日，愚人节。

也不是故意要挑这一天的，只是正撞上只有这一天两人才能临时抽出一点时间。

季迟是从片场赶过去的，陆见商也刚从外地飞回来，飞机才落地。

两人约在民政局见。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两个多月前了。

陆见商看起来瘦了许多，季迟没有问，默认这人大约在为了新戏做准备，但他眼睛下的黑眼圈却让季迟忽略不了。

“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身体。”

季迟轻描淡写说了一句，陆见商却死死盯住了他：“迟迟，真的要走到这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