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她晕倒在路边,可又是怎么回家的?

彭雁疑惑翻开第二天的日记,发现亲生父亲已经回家,但关于前晚的事情半点没提,哪怕继续往下察看,后续关于那晚她的真实行踪都毫无头绪。

难道这晚也和五岁生日那天有联系吗?

彭雁不解抿唇,继续翻看日记内容。

十八岁开始,日记开始出现大片空白或者缺少细节的现象,一直到一年前,日记内容总算恢复正常,也不再出现哪天没有记录的问题。

彭雁看完日记本,托腮整理信息,她初步推断自己和另一个可能存在的对象在五岁,十三岁以及十八岁至一年前这个阶段有过接触,其中最长期限是三年。

这几段空白期的记忆绝对被动过手脚,只要知道发生在这期间的事就能摸索出真相。但知情人大概也就她……或许还有她的双亲。

想起已经离婚各自过着自己生活的双亲,彭雁感到头疼。她其实不愿意再和他们有往来,可为了调查可能存在在记忆里的另一个人,她必须要走一趟。

“就算被厌恶也没办法,最后一次了,不会再去找他们了。”

彭雁轻叹一声,她收拾好房间,背上单肩包前往双亲现在的住址。双亲已经拉黑她的号码,甚至不想被骚扰还换新手机号,三人之间的交往就只有冰冷的钱款转账,支付彭雁的医疗费和生活费。

关于双亲再婚后的地址,彭雁只知道亲生父亲,她和对方曾在离异后和对方的第二婚妻子居住过一段时间,后来也是彭雁主动提出要单独搬出去住,从此再也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