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雁没想到看着高冷的纪知晏会突然和她说话，怔忡片刻后回答她和柳婧是秦瑶雪的室友，锅盖头男生是昨晚看流星雨后逃难到防空洞的幸存者一员。

“门外的那两名变异种，有你们的室友对吗？鞋柜少了一只鞋，刚才碰见的变异种有一个也穿一只鞋，还是同款。”

“变异种？”纪知晏嘟囔彭雁对怪物的称呼，沉默一会后轻点脑袋，“是的，有两位在阳台晾衣服的室友昨晚突然变异，我觉得有点奇怪，就先把它们丢出去了，一不小心留了只拖鞋在里面。”

丢？是物理意义上的丢吗？

彭雁眨了眨酸涩的双眼，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先前给纪知晏摘上的高冷面具，在这番对话后悄然掉落。

“变异种的意思是什么？那些奇怪的人有危害吗？”

纪知晏面无表情问道，那双眼里竟能看出求知欲。

彭雁忍不住挑起右眉，告诉纪知晏一路所遇到的变异种体征以及对付他们的办法。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所以你把和我住一起的室友杀了吗？”

“……嗯。”

彭雁尴尬沉默数秒，还是诚实回答。

“那也没关系，它们已经不是人了，大概也救不回来。”

话似乎有点多，不过像是只针对她一个人。

彭雁轻点脑袋，嘴角小幅度抽搐，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秦瑶雪上。秦瑶雪早在两人对话期间搀扶温泽坐在靠椅上，对方挨饿一整晚，两顿没吃，高烧退去后肚子空荡荡，正享用之前囤着的零食补充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