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彭雁小姐会问这种问题,行吧,我认为堕落种和人类是无法达成彼此共存的关系,两者必定是此消彼长的趋势。”
这么绝对?
彭雁抿紧唇瓣,不过徐耀辉的回应还是没有明显的倾向,虽然之前的问答可以看出对方更偏爱堕落种。
“你和廖靖铭医生认识对吗?”
话音刚落,徐耀辉懒散的表情瞬间消失,随后眯眼微笑:“是吧,认识,他曾经负责过我的心理咨询工作。”
瞧见徐耀辉神色异样,彭雁清楚这是讯问进入到关键阶段,她必须把握好这个机会,且注意不能惹怒对方,免得错失良机,斟酌好用词后接着启唇。
“我和廖靖铭医生有过几次接触,”彭雁边说边观察徐耀辉,见他合眼,似乎对她的话题不感兴趣,“我最近有些压力,想试试心理咨询,他也看出我的问题,欢迎我过去他的工作室咨询。徐先生有过经验,方便告诉我廖靖铭医生怎么样吗?”
徐耀辉抬起眼皮,皮笑肉不笑地睨视彭雁,宛若看破她的谎言,但还是配合她演戏。
“还可以,廖医生解决了困扰我多年的抑郁症,彭雁小姐可以信任廖医生,只要见多几次面,毛病就能迎刃而解。”
“方便透露一下流程吗?我还是有些顾虑。”
“这个不方便说,彭雁小姐亲自去试试,廖医生水平很高超,保证解决你的麻烦。”
徐耀辉说这番话时目光幽深,看似话里有话。彭雁还想再追问下去,对方却说现在不想再开口,口干舌燥,让彭雁明天再来。
知道徐耀辉不会再配合审问工作,彭雁起身,拿上记满一整页的本子走向讯问室门口。就在她推门离开之际,身后传来徐耀辉语气轻快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