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我的身体……”
村长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状况,浑身无法动弹,还有股犹如蚂蚁爬过的瘙痒和针扎的疼痛感。
“你……你给的是假的血……”
装有子蛊的陶罐咕噜转动,停在彭雁脚边,她垂眼打量陶罐,然后抬眸望向捂住心脏呻/吟的谢沉,没有回答。
“可恶,大意了……为什么你像是知道我要做什么……早就计划好了……”
沉默就是默认,谢沉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五官开始往外渗血。村长已经早他一步,率先爆体而亡,血液器官喷溅一地,然后逐渐变成一堆枯骨。其他村民也跟着哀嚎出声,不久也命丧当场。
“是,早就知道真相了,是我告诉她的。可惜了,你们太过贪婪,源源不断索取无辜人的寿命,最后找不到冤大头,只能一命共用,这就是报应。
以前肆无忌惮欺骗无辜的女人,后来被惨死的怨灵们诅咒,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就是如今这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道透明的身影出现在眼帘内,彭雁看着飘到谢沉面前的红袍少年,以及陆续现身的其他恶灵们,眉头紧锁。
“啊,来的刚好好,没有错过这出好戏。”
隔壁屋子传来推门的声响,彭雁循声看去,是棒球帽男生以及络腮胡男人。他们正站在屋门口,抱臂旁观。
“你……你怎么做到的……明明屋子已经设了驱鬼符咒,怎么可能还会和她们交谈。”
“那要问我母亲了,也是你的妻子,她向和尚求来赠予你却被你拒收的护身佛珠,反倒救了我这个鬼胎。可笑吗?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你造成的,也该由你的死亡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