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怎么办?他昏过去了。”
谢沉闻言,立即诊脉,随后眉峰紧锁,叹息一声。
“嗯……我也不敢保证,岑先生到现在还没好,若是这种病久了,确实会造成生命危险。刘先生这病比岑先生还要严重,已经是短暂休克了。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会……”
竟然这么可怕吗?
小辫子男青年没有提到这种境况,她只是加了一只鳌虾的份量,结果和预料的发展不同。难道是食物本身就是过期死虾,所以才会致使这种结果吗?
“怎么会……我也不想看到刘先生现在这样,都怪我要为他准备晚餐,想增进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想到反而起了负面效果,让刘先生受累。如果有什么我能做到的,我会帮忙的。”
彭雁也跟着开口,面露绝望,语气也焦虑起来,言语和表情都在暗示她什么都愿意付出,只要能治好小辫子男青年的水土不服。
“对了,之前谢先生不是提过子蛊吗?它能不能治好?”
“这个当然可以,但是彭小姐确定要这么做吗?”
彭雁颔首,眼神坚定回答是的。谢沉缄默片刻,这才起身,表示他要先去诊所取蛊虫,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这期间麻烦两人照顾小辫子男青年,按照正确的救援措施,先对小辫子男青年进行急救。
“好的,你慢走。”
目送谢沉离开的背影,彭雁和戴眼镜少女对视。戴眼镜少女看向躺在床上的小辫子男青年,担忧咬唇,向她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