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谭希晨还没缓过神来,有些不可思议,他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没挨骂?柏庄都挨骂了。
在谭希晨的理解中,亲儿子都骂了,他跟着一起骂是正常的,因为他也被委托了这个任务。
可是他不仅没有挨训,还没安慰不要有心理负担?
到底谁才是亲儿子啊?!
柏庄收拾好东西,看了眼时间,今天集团有个早会,他赶着出门,现在已经很晚了。
虽然着急出门,但他不会忘记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柏庄的视线慢慢移向谭希晨的唇瓣上,眸色变得更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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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只剩谭希晨一人,他双目圆睁,嘴唇微张,整个人像似被定住了一样,愣在原地。
好半响,谭希晨才从中慢慢缓过神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双颊飞起一抹红晕,羞涩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倒头拉起被子蒙住了脸。
……
——
时间一晃就过了三天,距离柏庄给的一周的时间,仅剩四天。
一想到四天之后,自己将面临什么,谭希晨就越来越恐慌,越来越担心自己的屁|股。
好在这几天柏庄似乎比较忙,每天早出晚归,好像是公司继承人刚上任,很多工作需要对接,就比较忙。
所以这几天,除了每天的早晚安吻,以及非要抱着他睡觉以外,柏庄没有别的举动。
谭希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为四天后自己的屁|股而忧虑。
他为此还偷偷上网查了一些相关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