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了,街头家的狗都睡觉了,可躺在床上的谭某眨巴着眼睛,脸色沉重,心头压着心事让他迟迟没有睡意。
夜色下,他翻了个身,蹙着眉心,思心事。
没过一会儿,他再次翻了个身回来,继续皱眉,盘心事。
不过片刻,他又翻了个身回去,继续颦眉,理心事。
没多久,又翻了个身……
又又翻了个身……
——咸鱼都不敢这么翻。
母亲的话一直在谭希晨耳边回荡,种种画面在脑中愈发清晰呈现。
他依稀记得柏庄在跟他提出结婚的一个月前,很不放心地多次询问他,如何看待同性结婚的事情。
他当时的回答好像是……如果俩人是真心,并且互相喜欢,认定对方一辈子了。如果这都不结婚,就太浪费国家为此通过的同性结婚法案了。
他好像是这么回答的?
他以为柏庄跟他在讨论国家社会新闻,而柏庄却是在跟他讨论,他俩的情情爱爱?
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
可就算是频道不对,他们每次却都能聊得起来,而且都没发现任何问题,直到今天才发现俩人一直接错了频道。
“……”
他又翻了个身,眉心皱得颇深。
他忽然想到,柏庄在和自己讨论“国家社会新闻”后心情很好,连头发丝都透露出他的开心。但第二天,脸色就变差了,在他的追问下,他只说了一句,“他会说服爸妈,同意他们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