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而且是一个隐gay。”
谭希晨震惊地摸了摸脸,为什么连他弟也觉得他像gay?
等等!
“什么是隐gay?我怎么没听过这个词?”谭希晨皱了皱鼻子。
gay就gay,隐gay又是什么?
谭星辰:“就是弯而不自知,简称隐gay。”
谭希晨:“……”
“什么乱七八糟的词。”谭希晨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捡起刚才的话题,说他弟:“我刚才说的,你听到没有?以后不许再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不是他真想反复提及这个事情,但他弟做的事情又让他忍不住再三叮嘱。
那座山头既危险又没有信号,如果真出了意外,连求救电话都没办法打出去。
谭星辰立即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闭嘴动作,心虚地低头吃饭。
他知道他哥是在关心他,但他已经是大人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而且,上次他意识到那座山不安全后,立马就离开了。
谭希晨忽然想到什么,皱眉盯着他弟,“你那朋友……知不知道那座山很危险?”
谭星辰立马摇头,“他不知道,他其实刚回国不到几个月,而且那次他也和我一起开车上去了,他知道后也很后怕,今天这一餐就是他请我的道歉饭。”
这也是为什么,他哥让他来的时候,他不太情愿的原因,亲哥教训他应该的。可这事人家陪着自己干的,他怕对方尴尬。
闻言,谭希晨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放过他了。
说得菜都凉了,人也饿了。
他刚拿起筷子,弟弟却放下筷子。
谭希晨眉头一蹙,“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