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望兰像见了鬼一样看着他。
什么脾气好息事宁人的,那是他小时候觉得当众打人不好,一般都习惯私下约出来揍一顿的。
江琛到底给他挂了什么奇怪的滤镜?
贺望兰也懒得和江琛多说,只道:“怎么处理也是我的事,不需要你费心了。”
见他似乎心情不好,江琛心想他一定是因为和奚明天打架才这样的,于是安慰道:“奚明天这小子刚从学校出来,没规没矩,少跟他置气。”
贺望兰实诚道:“我没生气。”
他手里还拿着东西,有点重的,站久了有点拿不住了,但江琛还堵着楼道口,他没办法过去。
贺望兰只好道:“麻烦你让我一下。”
“你之前也没和我说要搬家,”江琛刚才已经打量过这里了,环境很不好,“与其住在这,不如去我家住呢。”
“不方便,”贺望兰道,“我更喜欢一个人住。”
“一个人住总归是寂寞的吧,”江琛试探着他的底线,“你也是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同居的快乐,不如先和我试一试,我们先不确定关系,就这样先住着。”
“没这个打算。”
贺望兰总算没了耐心,提着东西撞开江琛的肩头,往走廊里去了。
江琛知道,和贺望兰做朋友简单,想和他做恋人很难。
贺望兰看起来倒是亲和,实际上最有边界感。
他也有耐心,之前哄着奚明天留在公司做助理的时候就已经费过一番力气,没想到奚明天和贺望兰在这种事情上也挺像的,也需要他徐徐图之。
江琛倒是很享受这个过程。
他尾随在贺望兰身后,跟着他上了楼。
贺望兰站在自己家门口,不再往前进了。